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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人寿372亿地王调查神秘股东分食利益

2018-10-24 18:42:22

生命人寿372亿地王调查:神秘股东分食利益

神秘股权控制体系如何配置资金分食利益

四周仍种满农作物的一块建筑工地上,设计楼高99.9米的生命人寿大厦已经落成全部地基和两座裙楼。在几百米外的水域旁,投资方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生命人寿)已确权约225亩商服用地和480亩住宅用地,未来还预计总占地超过4500亩。

因宣称在长春市中心40公里的新区投资约260亿不动产项目,过去两年,生命人寿和其最大股东“富德系”的董事长张峻数次成为吉林省高层的座上宾。在2012年末国内保险公司各项指标中,原保费收入排第8位的生命人寿,投资性房地产增量和其占总资产比例双料第一。

这种速度几乎肯定将持续。2012年9月以来,其已经宣布年内共计372亿不动产投建计划。生命人寿2012年“投资性房地产”价值增加约63亿,其中约56亿来自新项目。在总资产增加超过40%的基础上,这一财务项目占总资产之比,仍然从5.65%增至9.16%。

中国保险业的监管者曾将非自用不动产投资上限设定在总资产的10%。在2012年9月以后,这一比例上升至15%,被视为险资增强长期投资回报,匹配寿险久期特性的利好。但是,鉴于地产业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在保费十强中,快速接近这一比例的公司仅有生命人寿一家。

本报调查显示,生命人寿不动产投资区域广泛,有强烈的自行开发意图,其为系列开发拟定同一品牌。在已支付的成本方面,这些土地楼面价格较低,性质主要为住宅(养老地产)和商服业,同时与政府规划高度契合。

项目会有较长的持有期,并等待资产升值。保监会规定,险资签署不动产投资协议后5年不得转让,这类项目公司仅可向股东或第三方融资投资额的40%。同时,已宣布70%投资额的项目位于方兴未艾的新城镇,其周边商业租金的未来水平难以估计。大体量养老地产项目,恐还将有后续的大额配套投入。

因此,这一资产结构的变化,对2012年总资产数额刚破千亿的生命人寿,即将带来中长期影响。资金和流动性,显然是该公司未来平衡地产投资风险收益的关键。

然而,这也是保险业内对生命人寿在张峻等控制下于2008年后迅速崛起的最大疑问。

历史工商资料等信息显示,生命人寿处在极其复杂的控制权体系中,其十大股东中,有超过80%的股权由张峻及其下属、亲属、长期合作方控制的公司法人持有,可简称“富德系”。与张峻关系密切的股东从2010年至今为生命人寿增资69亿。

但是,这些股东公司自身的经营业绩外界几乎毫无所知。金融市场上的信息又显示,这些股东持有的股权迅速质押,可能获得了17.52亿信托贷款,27.93亿(估值)银行贷款。

在生命人寿确定资产项投资组合上,张峻等控制的大股东“富德系”因素日趋显现。包括在增资后由生命人寿购置富德系名下资产的关联交易;生命人寿与富德系公司的共同投资也日益增多。而反过来,生命人寿在富德系资金运作中承担何种功能,还有待进一步的信息。

保险公司以吸收保费完成负债扩张,并通过相匹配的资产投资计划保值增值,因此具有极强的公众性。一旦生命人寿受累于控制人的资金状况,或这些不动产投资收益和流动性不足,相关关联交易的价格评估存在偏差,投保人的权益就会引起关注。

不过,生命人寿公司和地产投资部门负责人没有回复本报详细采访的要求。

地产投资谱系

2012年底,生命人寿“投资性房地产”占总资产的比例依然从5.65%增至9.16%。而同期新华人寿为0.33%,太平洋保险为1.11%,中国平安为0.53%。生命人寿的策略显然与众不同。

“生命金融城”是生命人寿主打的不动产品牌。2012年7月至今,生命人寿分别在吉林长春、湖北襄阳、广东东莞、江苏扬州、陕西西安等地投资建设金融城。金融城中自用、商租部分按一定比例分摊。

如加上周边附加投资如医药港、养老社区、物流园、养老社区等,生命人寿和最大股东富德集团已公开的今后数年不动产投资总额可能在372亿-500亿。这些项目公司目前实际出资方主要是生命人寿。

距长春市区约40公里的米沙子镇,被当地政府规划为第三片高新开发区——长德新区。该区京哈1104处路以南,建筑面积超6万平米的生命金融大厦正在施工中。

“A座这块地是去年底拍的,今年4月我们新拍了3块地,同样用于金融城。”6月底,生命人寿全资子公司生命置地(长春)有限公司(下称“长春生命置地”)一位内部人士对本报称。

在距长春市中心30公里的开发区域,目前并没有商业氛围,但生命人寿已经超前布局:今年4月购置约225亩商服用地和480亩住宅用地。

其中4块商服用地,面积共计337亩,成交价共1亿元,出让年限40年。按约定容积率下限1.5计算,每平方米楼面单价不到300元。

480亩商品住宅用地由名为吉林省富德基础设施投资的公司拍下。工商资料显示,该公司为生命人寿2012年成立的全资子公司,注册资金3亿。住宅用地的价格,要低于出让给其他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平均成交价。

“这家公司是原来的生命健康(长春)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了名称。这块地是用于建设养老社区的。”上述人士透露,“医药港项目还在走审批流程,尚没有实际进展。”

生命金融大厦施工现场公示牌显示,项目竣工时间为2014年10月,但当地招商部门却认为投入使用和招商的时间需要更久。

“现在并没有明确的招商计划,长德新区属于刚开发阶段,聚集人气需要很长段时间。一是离市区较远,交通不便;二是周边土地都还未规划完毕,配套设施还没跟上。金融城就算明年建好也不会马上招商。”长春高新技术开发区招商部门一位人士透露,“短期内有意向的投资方,我们都倾向于介绍已经成熟但还没饱和的南区和北区。”

因此,按照生命人寿与当地政府的协议,以商业地产为主的金融城项目单独投资80亿,由生命人寿自筹资金。建设内容为总部办公、商务休闲、商业金融街等综合体。“建成后会划出一栋楼供政府办公用。”上述人士说。

生命人寿在全国各地投资的金融城项目中,周边已有城市建设阶段不一。扬州市金融城位于广陵区京杭大运河东侧、京杭路西侧、文昌东路北侧。襄阳市项目位于襄阳市樊城区王寨社区,内环西路以东,邓城遗址以南。东莞金融城项目选址在松山湖北部工业城。

这些地产项目操盘人之一很可能是黄传奇。黄原为民航总局官员,离职后担任过国企和地产企业高管。他2012年2月加入张峻掌控的富德集团,任职深圳富德控股集团总裁、集团成员公司富德金融投资控股总经理、富德产业投资董事长,同时兼任深圳生命置地董事长。

但是,不到一年,他又相继从富德系各个高管和董事职位上“裸退”。这很可能是为规避保监会对不动产投资关联交易的规定。

工商资料显示,2012年11月,黄传奇不再担任深圳生命置地董事长。12月,黄个人出资9900万成立了深圳京华置地有限公司。该新公司另一股东也为自然人,持股仅1%。

2013年1月,黄传奇不再担任富德系任何高层职务。2月,名义上由黄传奇出资的深圳京华置地与生命人寿,共同成立了襄阳京华置地有限公司、扬州德华置地有限公司,投建襄阳和扬州的生命金融城。

去年7月,保险会对保险资金投资不动产规范中,明确规定:保险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和相关投资人员,不得以个人名义或假借他人名义,投资该公司所投资股权或不动产项目。而股东的董事和总经理也被视为关联交易人员范畴。

根据统计的2012年各大保险集团投资非自用不动产数据,生命人寿“投资性房地产”科目价值增加约63亿,其中约56亿来自新项目,7亿源于会计估值政策改变带来的增值。在总资产增加超过40%的基础上,这一财务项目占总资产之比,仍然从5.65%增至9.16%。

相比之下,同样宣称将大举进入养老地产领域的泰康人寿,2012年“投资性房地产”账面新增17亿,但占总资产的比例仅为0.42%。这一比值与衡量非自用不动产投资的官方公式类似。据此计算,新华人寿为0.33%,太平洋保险为1.11%,中国平安为0.53%。

生命人寿的策略显然与众不同。

控制权络

工商资料和金融市场信息显示,张峻等对生命人寿的控制力,远远超过一般保险集团的大股东。而生命人寿于这张控制权络,也有非同一般的战略和财务投资价值。

生命人寿内部培训资料称,低调的董事长张峻是公司战略的规划者。但是,工商资料和金融市场信息显示,张峻等对生命人寿的控制力,远远超过一般保险集团的大股东。生命人寿于这张控制权络,也有非同一般的战略和财务投资价值。

生命人寿成立于2002年,由北京首钢、大连实德、广东广晟等8家国内大型企业发起设立。成立约一年半后,日本Millea控股有限公司旗下2家保险公司溢价参股。与张峻关联关系明确的数家公司逐步持有相关股权,随着张峻2012年明确富德集团的内部架构,可简称为“富德系”(详见本版图示).

2006年,深圳国利(富德前身)受让广东广晟持有的1.8亿股(当时股权占比13.25%),成为富德系进入生命人寿的第一步。洲际投资则是受让广东广晟的4500万股(当时占比3.31%)后,开始出现在生命人寿股东名单中。查阅工商资料发现,2008年持股8.84%的北京丰利投资有限公司,也曾是富德集团公司(原名:深圳市长源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众多代持股东之一。

2008年

生命人寿372亿地王调查神秘股东分食利益

,张峻正式接手生命人寿。当年8月,保监会批准张峻生命人寿董事长的任职资格。而他可控制的富德集团旗下公司,和其早年运营的“新亚洲”系列公司,此后纷纷参与生命人寿增资,逐步形成目前的股权格局。

生命人寿注册资本已由2010年初的22.5亿,增至117.5亿。截至2012年末,9位股东中,两家日本险企和实德系的两家公司所持股权一再被稀释,合并占比仅为18.33%。

其余5个股东与富德系和新亚洲为直接或多层间接关系,或是有相互担保、共同行动的历史记录,其最终实际控制人都指向张峻和他的亲属、生意伙伴。这前5大股东直接或间接控制生命人寿81.67%的股权。

与此同时,张峻等人也在对相关公司进行架构、资产的调整。工商部门存档的协议也显示,这些股权变更主要变换名义控制人,而股权在交易中并未溢价。

2010年,张峻以1.25亿的价格从张旭如手中平价受让原“长源盛投资”全部股权,更名为“深圳市国利投资”公司。2011年,张峻又将其更名为“深圳市富德控股有限公司”,并在当年8月对其增资,张峻的配偶陶美萦持股5%。

张峻以其出资,在2012年7月成立了富德集团,下设三家成员公司,来自于张峻对其新亚洲、国利、国民等公司的整合。

三家成员公司中,富德金融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是生命人寿最大股东,由国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演变而来。2010年之前为国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独资。深圳市富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成立。诚信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原股东为深圳新亚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新亚洲实业”),由自然人陈林生控股。

张峻现年50岁,广东人,从商早期更多以“新亚洲”公司示人。公开材料显示,1988年张峻留美归国,在深圳创办了新亚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1996年,张峻离开经营多年的电子行业,进军房地产业。本世纪初,他控制的新亚洲发展有限公司先后开发深圳横区镇的新亚洲广场和新世界广场。

除上文提到诚信德投资公司有新亚洲背景外,生命人寿的其他股东盈德置地、国民投资、华信投资都与新亚洲实业有着联系。

深圳市盈德置地有限公司,2010年底成立,股东曾为“新亚洲实业”。2011年3月,新亚洲对盈德置地增资至11.52亿元后,将股权平价转让给其子公司——深圳市正大厚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

深圳市国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1992年。1999年,新亚洲实业正式持有国民投资50%的股权,2003年将其增资至1.5亿元,持股比例达73.3%。当年底,新亚洲将这笔股权平价转让给名为张燕芬的自然人。目前,国民投资的股东为自然人纪汉飞和企业法人深圳市华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

生命人寿前5大股东中,深圳市华信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称“华信控股”)与张峻历史上没有直接控制权关系。但其成立时间较晚,2007年成立时名为深圳市铖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由罗桂都、张逢源、方晓红三个自然人发起设立。

该公司成立后不久即成为生命人寿前十大股东,至今投资额21.1亿,为生命人寿的第二大股东。

在中航信托发行的两款与生命人寿股权相关的信托计划报告中,华信投资均与新亚洲一同作为连带担保方。

同时,2013年该项信托的资金报告称,华信控股会将其持有的生命人寿15.05亿股股份转让给富德金融,

待保监会批准后,由富德集团为华信控股履行本信托计划项下的保证合同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

张峻在新亚洲实业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十多年后,于2008年9月将法定代表人之位转给他人。其在新亚洲由台前转向幕后,更多以富德集团和生命人寿董事长参加公开事务。去年以来,富德与生命人寿在资金、业务领域已较过去几年合作更多。

至2013年3月,这5家公司共计增资额为69亿元。生命人寿最新一轮资本金增至117.52亿的过程中,增资的有两家公司:富德金融占股比例维持20%,国民投资持股比例变为16.77%,成为第三大股东。

“张峻等股东哪里来的资金,并愿意在这两年快速投入保险业?早已是保险圈共同关注的话题。”一家同类寿险企业分管财务的高层说。

资金悬念

已披露的关联交易信息显示,除了不动产投资外,在能源投资领域,富德系关联股东将项目股权卖给生命人寿,从生命人寿回流富德系、新亚洲系的资金随之产生。

于是乎,资本市场不断有张峻方面与实德系、明天系乃至海外正大集团资金往来的传闻,乃至认为张峻也仅是资本代言人,认为其不动产投资策略将放大资金需求,长期持有的资产增加,将对负债项的产品设计带来挑战。

2013年以来,生命人寿延续其保费收入的增长趋势。本报获悉,其一季度银保新单规模保费累积可能已达253.7亿,超过了中国人寿(243亿),同比增长323%。

保险业同业分析,生命人寿注重银保收入上量,推出“理财1号”等万能险产品,通过提高银行点费用投入以及确保“理财1号”较高的投资回报率吸引客户等方式快速提升保费收入。

“理财1号”这款万能型理财年金产品一季度保费收入达228.08亿元,今年以来的账户结算年利率至6月维持在5.20%的水平。退保手续费率为第一年5%依次递减至第五年1%。

这款产品市场规模扩张较快,其既降低了对客户收取的初始费用,又能提高银保渠道投入费用,同时还要保证5.2%结算利率,对生命人寿的投资创收能力和资金流动性提出更高要求。

同期,生命人寿已大幅提高了A股持仓量,重仓购入了金地集团、农产品、招商银行、浦发银行、华夏银行、光大银行等9只股票,持仓市值合计207.5亿,比上季末110亿。

匹配快速增长的公司资本金,将在规模扩张中发挥调节作用。在近三年增资近5倍前,生命人寿在张峻方面运筹下,曾传出借壳上市计划,但至今没有成功。因此“倒逼”其股东增资,保证规模扩张和偿付充足。

2006年11月13日,深圳市国晟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购了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持有的ST中华A()6510万股法人股,成为其第一大股东;并受让了近6亿元的债权。国晟能源系国民投资的全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燕芬。

2011年1月,国民投资将国晟能源100%股权以7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纪汉飞。国晟能源投资持有ST中华A股股份6510万股,占总股本11.81%。也就是说,纪汉飞间接成为ST中华的实际控制人。

但是,在ST中华的高管中,张泽兵、曹方、罗桂友、姚正旺、萧彦等人均同时任职于生命人寿。ST中华近年历任董事长为尚世骏、吴军和李钢,均有相同的背景,即都曾出任过生命人寿或深圳国利投资的高管。

截至2012年12月31日,ST中华的净资产为-17亿元,严重资不抵债,且存在多项巨额逾期债务、税款以及因对外担保、逾期欠债等原因引起的诉讼债务。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其自2012年10月25日起进行重整。该公司股票自2012年11月13日起停牌至今。

在上市计划搁浅时,属于富德和新亚洲体系的生命人寿股东在向其快速增资,扩张业务,却同时将生命人寿股权用于质押融资。由于股东公司间可能存在一致行动或同一实际控制关系,这些融资与增资资金来源的关系值得关注。

2011年3月,华信控股将其持有的生命人寿1.8亿股股份质押给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当年4月,生命人寿注册资本由44亿增资至66亿,华信也由原来的6.89亿股增持至13.2亿股。

2012年6月,国民投资从首钢和龙赢投资手中收购生命人寿5.5亿股股权,次月就将其质押给农业银行深圳龙岗支行。2012年12月,华信投资又将持有的2亿股生命人寿股权质押给哈尔滨银行平房支行。

同年12月,生命人寿再度完成增资至107亿,国民和华信均参与增资,占股比例调整为11%和19.6%。

上述股东公司还通过信托渠道融资。2011年3月,新亚洲实业对盈德置地增资至11.52亿元后,将股权平价转让给其子公司--深圳市正大厚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而正大厚德却在中航信托募集这一股权收益信托,募集规模为11.52亿,并承诺定期回购。

“这款产品平均收益率在10.5%左右,年内即将到期兑付。”7月初,中航信托该计划执行经理对本报透露,另一与生命人寿股权相关的信托计划,规模为6亿元,已经完成兑付,并明确表示今后中航信托不会再有与生命人寿有关的信托计划发行。

上述两项信托计划,及其补充的增信质押,涉及超过17.71亿股生命人寿股权质押给中航信托。正大厚德回购盈德置地股权的成本高于10.5%,在存在同一控制关系的情况下,正大厚德此笔收购意图更像是融资。

根据媒体披露的生命人寿2011年相关股东大会决议,生命人寿将分四期由原有股东按照每股1元的价格进行增资。其它相关信息也显示,其2012年每股价格基本是1元。

上述金融股权质押中,信托贷款共计17.52亿元。银行贷款数量,以公司净资产情况,实德系大连东鹏房地产开发公司2011年将3亿股股权质押给吉林银行获得10亿元贷款的情形计算,亦能超过27亿元。

就这些约44.5亿贷款资金,与生命人寿从2010年至2012年末密集增资44亿资本金之间的关联,以及增资与不动产投资计划的关联,生命人寿公司和地产投资部门负责人没有回复本报采访要求。

并且,已披露的关联交易信息显示,除了不动产投资外,在能源投资领域,富德系关联股东将项目股权卖给生命人寿,从生命人寿回流富德系、新亚洲系的资金随之产生。

2012年7月,长春生命金融城动工同期,富德集团宣布在吉林松原市投资59亿建设20万吨/年EVA(乙烯-乙酸乙烯酯共聚物)项目。

2013年3月,生命人寿在深圳注资10亿设立全资子公司——深圳市前海富德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2个月后,该子公司受让了富德集团持有的富德(松原)能源化工有限公司100%股权。

就这项关联交易的价格,资产估值详细情况,该公司都未能向公众披露。而生命人寿与富德系的关联关系越发紧密,新设立的子公司均倾向于用“富德”命名,此前生命健康(长春)投资有限公司,近期更名为吉林省富德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

资产负债如何匹配?

若生命人寿在年内继续投资开发金融城,那么受投资比例限制,公司必须保持总资产规模继续高速扩张。

截至2012年底,生命人寿资产规模为1127亿元,依照保监会规则,将上季度总资产数调整为同期总资产数,其当时投资不动产上限为169亿元。目前,仅生命金融城不动产投资总额截至今年5月,已达192亿元。各地金融城公告称,项目建设周期约为年。

若生命人寿在年内继续投资开发金融城,那么受投资比例限制,公司必须保持总资产规模继续高速扩张。

从经营层面来看,在近几年高速扩张下,生命人寿保费收入扩张得益于银保渠道,但成本相对较高。一方面银保手续费支出,承诺回报率高于同行业同类型险种所带来的投资压力。

就非自用不动产投资对资产结构和匹配负债的正负面影响,本报采访了多家保险公司相关负责人。

对寿险公司而言,由于寿险资金久期较长,平均久期可以达到10年以上,不动产投资期限较长,将不动产投资纳入保险公司的投资组合中可以提高资产端的久期,优化资产负债匹配;

其也可以分散投资风险,优化保险公司的资产配置,提升投资回报率,并通过出租物业实现保值增值,分享中国经济、房地产和商业地产成长空间。

而保险资金投资不动产的主要风险首先是流动性风险。不动产投资期限长,变现能力差,所以不动产投资面临一定流动性风险,公司可以通过控制投资比例降低流动性风险。其二是市场风险。部分三四线城市的商业地产已经面临供给过剩、需求不足的问题,投资商业地产也会伴随一定的市场风险,公司可以通过加强市场研究、甄选项目降低该风险。

急速扩张带来的公司治理和业务经营质量也难以得到保证。近一年来,生命人寿因为误导销售和无证销售等问题频繁收到监管罚单。今年5月甚至出现了,生命人寿培训讲师雇佣黑客非法进入“保险中介监管系统”,为没有通过保险代理人资格考试的人员录入保险代理人资格证书号码,办理假证的丑闻。

来自内蒙古保监局的处罚信息显示,生命人寿内蒙古分公司在2012年1月至6月期间,共委托1674名未取得《保险代理从业人员资格证书》的营销员代理销售保险产品4423笔,实现保费收入3103.98万元,并支付佣金795.98万元。

生命人寿总经理杨智呈曾对媒体称,富德集团已形成了以金融保险、能源化工、基础设施建设、专业市场建设为主,涉及专业市场运营、租赁、物业管理等多个领域的综合性控股集团,机构遍布全国。截至2011年底,集团总资产超过1000亿元,年销售额近500亿元。

生命人寿会在其集团发展策略中发挥怎样的作用?像生命人寿这样实际控股方持股比例远超20%的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之间会否出现利益的此消彼长?这些问题既取决于外部市场环境的变化,也需要以公开公允的机制予以保障。

(:DF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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